欧阳浚中毒越来越深,连带着眼角发青,唇色发乌。
他仍要踉踉跄跄地站起来,挡在寒毅面前,迟登一脚踹开他,还用力踢了欧阳浚几脚,手中的匕首直插寒毅胸口,然而地上的欧阳浚及时拽了寒毅一脚,寒毅身体一歪,致使迟登这致命的一刀仅仅伤到了寒毅肩膀。
迟登暴怒,逮住欧阳浚一顿乱揍,骂道:“欧阳浚!你找死!”
滕溪看不下去,立马喝道:“够了!”
迟登果然停手了,这时铁甲骑兵的总兵立马将一把宝剑送到迟登面前,迟登拿过宝剑,二话不说直接抽出剑来刺向一边的寒毅。
电光火石之间,滕溪那一声“住手”还没喊出来,谁曾想欧阳浚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突然站了起来,将寒毅死死护在身后,长剑狠狠地插进了他的腹中。
“欧阳——啊——”
寒毅突然爆发了一股力量,抱起欧阳浚便往后面挪去,却让赶尽杀绝的迟登一剑砍伤,不慎双双坠下了深不见底的悬崖。
在场的人都惊呆了,阴暗的环境又大雨如瀑,没有人会想到这个看起来青涩的少年皇帝竟然有如此残忍的一面,杀人干净利落,毫不拖泥带水。
他们都以为滕溪是叫住他的。就连暗处的寒慕也是,她这厢还未缓过神来,她的哥哥和欧阳大哥,已经就那样猝不及防地消失在了她面前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