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真无辜,自然放过,只是你和这欧阳浚!你们当真无辜吗!”滕溪在欧阳浚出现的那一刻,转而攻向他。
欧阳浚嘲讽笑道:“滕大盟主,若我说我们确实无辜,你也无法相信吧,何必废话!”
欧阳浚的银针并未对滕溪下死手,只是替他们掩护了一阵,趁着追兵躲过银针的当儿,欧阳浚拽起寒毅就往后院跑。
欧阳浚始终惦记着,那是小丫头喜欢的人,他这做长辈的,得多多体谅。
穿过杏林尽头,路过湖心亭,杏花早已落尽,莲叶泛黄,亭子依然矗立叶子之上。
欧阳浚显然比寒毅要乐观,逃亡路上还不忘逗寒毅:“快看!我们到‘藕断丝连’了!还记得吗,这片小湖是我特意让人开凿的,这每一株莲叶,都是我亲手为你种的,你当时还说活不了来着!”
寒毅匆匆望了一眼亭子,留恋的目光徘徊在莲叶上,“记得,‘藕断丝连’不正是你所题吗,欧阳,我喜欢……”
“嗯?”欧阳浚期待地回眸凝视他,羞涩地回他:“你喜欢什么,我吗?真好,我也喜欢你~”
寒毅越过他往前面走,稍稍有些羞赧,“我是说这亭子和莲叶。”
欧阳浚开心得大笑,追上去牵住寒毅的手。
两人往后山跑去,落月山庄狼藉一片,寒毅叹息:“你为何回来呢……”不回来就不会面对这番景象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