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癸终于忍无可忍,一声暴喝,止住严老的喋喋不休。
“老不死的东西!你也有脸跟我提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!”
他情绪激动,额上青筋凸起,目眦尽裂。
“我是怎么走到今日的!你敢说不是你所逼?”
严老长叹息,苍老的声音透着无奈,“赫癸,二十几年养育之恩,你当真一丝情分也不讲吗?”
“情分?你也有脸说出口!你对不起我的还少吗!我曾经确实对你忠心耿耿!我甚至愿意为你的野心献出自己的生命!可是你呢,你把我当什么?工具?哈哈哈哈怕是连工具都算不上……若非你一次又一次相逼,我会沦落至此?这一切都是因为你!”
赫癸黑袍一扫,烛台几乎全灭,室内暗下来的那一瞬间,淑太妃尖叫着晕了过去。
严老破门而逃,赫癸追了出去,两人轻功皆属上乘,鬼魅身法闪入偏殿的树林中。
赫癸穷追不舍,“无论如何,玉匙是我的!这一次,赌上所有,你也休想坏我的事!”
严老退至树上,突然阴测测地低笑了起来,讽刺意味浓烈,“你不就是想救你的艾莲吗……阿癸,回来,老夫助你救你的艾莲,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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