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砚安静地等着她的下文,所以呢?
夙裳道,“只是姑娘我年纪小,初来乍到,人生地不熟,唯恐受人蒙骗……”
她突然露出一张委屈的小脸来,楚楚可怜,好似他已经食言了一般。
方砚:“……”姑娘你说的是人话吗?
“你说你是封丞相的人,我也就勉强信了……”
方砚:“……”还勉强,分明是不信的好!
“可方哥哥素来精明,到时候若是翻脸不认人,那我上哪击鼓鸣冤去?不如请方哥哥拿你家主子的性命起誓,若有违背,你家丞相将于三年之内有一死劫。如何?”
“!”
方砚猝然大惊,面色刷的苍白如雪,“怎可,怎可下,如此狠辣的毒誓!”
不,他绝不可做伤害封箬的事,一点也不可!
夙裳倒是不在意,反问,“莫非你做不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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