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滕溪的脸阴沉了下去,寒慕笑得更加得意。
这家伙认真的很,开玩笑也能激怒他,太好玩了
“好!”滕溪突然抬头,大声回道。
寒慕哈哈大笑的小脸一僵,差点抽筋,“你说啥?”
滕溪低下脑袋,双拳握紧,似乎是下了一个极为艰难的决定,下一秒突然抬头,盯着她大喊了一声,“我说好!只要你从良,自此金盆洗手,我娶你便是。”
寒慕有些呆愣,当她看见滕溪僵硬的冰块脸突然间浮上一抹淡淡的红晕之时,她蓦地又笑了起来,“好什么好,本姑娘不嫁,你还能强娶不成?”
她潇洒地跳上墙头,理了理衣服,准备离开。
不想滕溪突然飞上墙头靠近她,一把抓住寒慕的手,眼神中带着某种坚定,“姑娘自己提出的要求如今却不敢应了吗?还是说你不敢嫁?”
寒慕生性好强,当下听见滕溪这般看低她,她脸色腾地一变,怒意浮上脸庞,下巴一抬,“不敢?你敢娶老子就敢嫁!”
滕溪冰冷的脸微微柔和几分,转过去的唇角微微上扬,这种不自觉的举动,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。
鬼音堡
压抑阴森的气氛,空旷寂静的大堂之上,紫衣少年跪在中间,俊逸非凡的脸上带着死气沉沉的阴霾,眉宇间少了平日里的轻松和笑意,多了几分狠厉,几分阴冷,以及浑身的戾气!
高台之上坐着一个银面黑衣人,露出的一双眼睛看不出深浅,淡然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“你说你擅做主张,毁了我的计划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