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身份,人家是他老大!
论唇舌,……还是算了吧!
南襄子胡乱地抹了抹脸,擦干了脸上的水渍,闷闷道,“怎么又换地方了?青楼不是挺好的吗,那里探听消息最为便捷,这个地方鸟都不拉屎,你到这里来归隐吗,还被人日日监视着,你到底在做什么啊?重羽,作为你从小到大的好友,我可得提醒你,这次严老可是放话了,必须得到三块璇玑玉匙,否则喂喂,你有在听吗,拜托你认真点好不好!”
见重羽居然优哉游哉地放下水壶和镜子,极为优雅地躺在了软榻上,半阖上双眼,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,南襄子有些窝火,“你不是最是喜爱容貌上等的美人吗,青楼不正好如了你的意?你如今又要作甚?”
南襄子气得磨牙,却又奈他无何,“我告诉你啊,这次严老是认真的,若是”
真是皇帝不急,急死太监!
南襄子此刻的心情便是如此。
“好了好了,别说了,天天只知道拿严老来压我,我才是教主好不好!”重羽不满地打断了他的话,“这间宅院是当朝妍瑛公主的别居,在这里探听的消息不比青楼差,还能暂时消除宣夜的疑虑,何乐而不为?”
南襄子凉凉地扫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,脸上却是明显不信任的表情。
“子襄兄不信,自行查去,方才那离开的眼线,正是战王府齐卫营的人。”重羽嫌弃地看了一眼仍旧狼狈的南襄子,又执起了旁边的镜子,轻轻地勾起一抹微笑,
“妍瑛公主已经出发前往皇陵了,赶紧去洗洗干净,咱们也该出发了,趁此机会先去皇陵摸摸地形,找找那什么璇玑什么匙的,免得严老日日催命似的催我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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