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
经过人们这么一番激动的大吼,围观的百姓是越来越多,不少沿街的酒楼茶肆纷纷打开窗户,密密麻麻的脑袋不断的往外挤,“大盗舒粒,天哪,那就是帮我抢回田契的恩人呐!”
人群的喧哗助长了寒慕的怒火,她飞身冲向范浑,不想这时范浑的那些家丁侍卫们见情况不妙,纷纷拔出武器来与寒慕打了起来,这时的滕溪寒光一闪,也毫不犹豫的加入了混战。
不愧是新澜派的武林盟主,他招招留有余力,对付这些杂碎,佩剑都不出鞘,依旧游刃有余。
很快那些侍卫们便哀嚎着倒在了地上,寒慕越过那些蜷缩着身体起不来的家丁侍卫,一把揪起范浑的衣领,瞪着一双美目,“范大少?你现在还想让老子跟你吗?”
这简直就是一只凶残的母老虎啊!
范浑吓得浑身一激灵,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“不,不敢了”
“那你还要人家姑娘跟你吗?”
范浑欲哭无泪,马上回答,“不,不要了,我不要了舒大爷,舒姑娘,你放过我吧”
“放过你?”寒慕笑了笑,跟阳光一样明媚,声音却一点也没有感情,“你害死人家父母,两条人命,还妄想本姑娘放过你?杀人偿命懂不懂?”
范浑吓得浑身止不住的颤抖,一个劲的求饶,“别,别杀我我家有钱,舒大爷,我把钱都给你,你放过我吧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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