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众人将信将疑的沉默了,滕溪却看向寒慕,“大家就算信不过滕溪,可是国有律法,还轮不到一些无关的人多管闲事,草菅人命!”
“你,舒粒,夜盗皇宫就是大罪,你必须跟在下去见官,就算你帮助百姓有功,但是有功论赏,有罪也要惩罚,念你本性不恶,随我去自首,还能减少一些惩罚!”
“你!你真是善恶不分,好,当你的大善人去吧,国法?哼!老子才不信!刑部里的人你以为都是好人?要老子去见那些狗官?我呸,门都没有!”
寒慕才不管他帝师不帝师的,虽然她自己也觉得自己做的有点过,但她做这么多只是为了找到她的朋友,在她的朋友来找她之前,她才不要去投案自首呢!
尤其是这祈霏国的官员们,全都是些趋炎附势,利益熏心的小人,等她见了那些人,她还有活路吗?
“再见,大善人!”
最好再也别见!
滕溪的俊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,寒慕却懒得看他的脸色,直接愤愤不平的离开了。
滕溪没有追上去,静静地看着寒慕的身影消失在街头,他才带着范浑往另一方向走了。
他不去抓她,因为他知道,舒粒本性不坏,就是性子野了点,就如同那脱缰的野马,根本无法掌控,但不知道为什么,他觉得她应该不会再做出一些违法的坏事了
他愿意去相信她,她不是恶人!
罢了,随她去吧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