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太阳爬出了山头,温暖的阳光驱散了雾气,窗外的的玉兰含苞欲放,窗前坐着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,眉清目秀,气质干净,如同玉兰般纯美,男子安安静静的看着书,一副无比和谐美好的画面让人不忍破坏。
然而偏偏有人喜欢打破它,只见窗外玉兰树枝轻颤,一道痞痞的声音响了起来,“阿毅,好久不见!有没有想我啊?”
“嗯。”寒毅头也未抬,轻飘飘的应了一声。
“哈哈我就知道,我这么想阿毅,阿毅也一定会想我的!”玉兰树上躺着的男子衣衫不整,却脸似桃花,此刻正笑得花枝乱颤,“况且,我欧阳浚的魅力向来就是无人能及的,你说是否,阿毅?”
“嗯。”寒毅淡然的翻过一页纸,却不忘应他一声。
“哈哈还是阿毅好玩!”欧阳浚开怀大笑,直震得玉兰树簌簌作响,“宗里呆久了,还是这里更让人放松,难怪你当年非得离开,跑到这落月山庄里来隐居。”
“嗯。”寒毅心思还在书海之中,敷衍地应了他一声。
“阿毅,为何我每次来你总摆出这么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,人家很受伤的!”欧阳浚无比哀怨地看着寒毅,“好不容易扔下一堆事来看看你,你就是这个态度?”
寒毅终于抬头望向他,只一眼就移开了,“有何贵干?”
“又是这四个字!我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?你有时间给人治病,给人疗伤,又是看医术又是照顾妹妹的,都不留点时间给我吗!”欧阳浚翻了个白眼,俊脸拉了下来,直接噼哩吧啦一通把不满全宣泄了出来,“听说你还养了个来历不明的野女人在山庄里,你简直太过分了,亏我还不远千里的来找你,你还这个样子!”
“”看着无理取闹的欧阳浚,寒毅静默的放下书,白皙的脸上浮起悲悯的神色,“救死扶伤是我身为医者的责任,艾姑娘一介女流孤身遇难,我收留她有何不妥?再者,我是在赎罪,为我,为你,为他,赎罪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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