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狡辩什么,我都看见你的魄寒剑在她身上了。或者你想说,你堂堂武林盟主的贴身之物会随意让人夺走?”宣夜嗤笑,便见到滕溪突然站起来,
“你见到我的魄寒剑了?”
“不瞒师弟说,我的魄寒剑早些日子便遗失了,如今看来,倒是失窃了。”滕溪追问,“师弟是在何处见到那小贼的?”
“野狼岭,似乎是弑炤的人。”宣夜见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,顿时哈哈大笑,“师兄啊,真没想到你也有认栽的时候啊?”
宣夜的笑声带着揶揄的味道,却被滕溪打断,他眉头紧锁,“不对,近些年来我发现魔教之人蠢蠢欲动,势有再次南侵之趋,于是紧紧追查魔教余孽,却意外发现百毒宗与魔教私下有交易,这弑炤跟百毒宗似乎也有关联,上次差点就查到弑炤头目了,可惜因迟登狼烟未有成果,但我敢确定,这其中必有诡异!”
“此话当真?”宣夜敛下笑容,心下大惊,“那你的魄寒剑现在可是在弑炤,你要如何做?”
“这就不劳师弟费心了,毕竟你这黎卉国如今也乱得很。不过,迟登年少轻狂,血气未定,你此番毫不留情的打击对他来说有些过了,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,无暇操心你们俩,如今天下动荡,万事以和为贵。”
见宣夜皱着眉沉默,滕溪也不敢再多废话,匆匆离开了。
“魔教……唉,当真要变天了吗?”安静下来的屋子里,宣夜轻声低喃,深深地吐了一口气。
鹰嘴湾的官道上,一个紫衣少年背着一个绿衫姑娘,一步步地走着,道路上逐渐出现了寥寥少少的行人,大路两旁变得平坦,青青绿绿一览无遗,不少农人还在辛勤的种着地。
前方弯道出现了一个草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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