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二护法,我这不是没料到嘛,谁知道他们竟然准备齐全,一不留神就让夙裳给溜了……”彪爷一脸的难为情,呐呐地解释,“这勇忠侯世子竟然会亲自护送,看来,这夙裳不好杀呀!”
冗沥慢悠悠的寻了一个座位,貌似很累地躺下,“哎呀,彪爷啊,谁让您接了这么一档烫手的山芋?如今呐,你是骑虎难下,冗沥就是再有心相助,也无力回天哟!”
“二护法,请你回去给主人说说好话,我是真尽力了呀!”彪爷见冗沥这般样子,忍不住着急了起来,“如果这次没有完成任务,主人能看在往日情分上,饶过我这一次吧?”
“这个怕是不好说。”冗沥眸子转了转,一脸的惋惜,“毕竟,弑炤的规矩在那,主人也不好打破规矩啊!”
彪爷见冗沥不肯相助,也知道事情已成定局,顿时大喝,“哼!豁出去了,我还不信,我堂堂弑炤杀手,还杀不了一个黄毛丫头!”
“唉”冗沥状似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“那就在此恭祝彪爷,旗开得胜!莫要忘了十日之约。”
彪爷用力一拍桌子,暗自咬牙,“我有法子了,二护法慢慢瞧着吧,夙裳,不是她死就是我亡!”
冗沥没有说话,静静地看着彪爷带着人风风火火地出了门,这才蹙紧眉头,暗自琢磨。
那个夙裳与乔珺似乎真的是关系不浅啊,不然也不会公然冒充乔珺。他要不要赶紧通知主人,万一真有关系,这夙裳一死,不就又断了线索吗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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