橙黄色的烛光在窗上映射出淡淡的光晕,两道黑影紧紧地抱在了一起,看起来格外温馨,可在外人看来却不一样。
“啧……”窗外的黑影不屑地轻嗤一声,想到了滕溪那张义正言辞的扑克脸,满心嘲讽,她居然相信了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,早知如此结果,她就该揍扁范浑!
寒慕眸中精光一闪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的弧度,那个范浑不是邀请她来他家吗,好啊,来都来了,不干点啥都说不过去了。
寒慕可是睚眦必报的人,也是个言出必行之人,她心里不畅快,要是不发泄出来,她自己会憋死!
寒慕运起轻功,慢慢摸到范家的库房,撬开了锁,然后轻脚轻手地潜了进去。
你范家不是大户吗?不是有钱吗?看她大盗舒粒不把你家盗个精光!
而另一边,范家大门口,一脸怒容的滕溪策马急匆匆地赶来了,他几乎是一步作两步,还带上了轻功的速度,疾步窜进了范府。
门口的下人拦也拦不住,纷纷退散,其中一个直奔大厅,似乎是去找范老爷。
滕溪脚程颇快,几乎是挨着那个跑回大厅的下人见到了范老爷。
要说他为何这般怒火,明明几天前他才将范浑带到刑部,关在了牢里,不想今日刚去了趟刑部,那里的人却说范浑已经无罪释放了!
审都还没审,凭什么说他无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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