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处的影子一脸的诧异,愣了一瞬,刚准备离开,却见滕溪突然抬头,目光咻的射了过来,“出来!”
那道影子尴尬的正了正身子,抬步走了出来,“滕兄,好久不见。”
滕溪见到来人的脸,肃了肃眉,“靳慎?”
靳慎微微笑了笑,还没开口,滕溪却蓦地拔剑,剑尖直逼他的脖颈,“范浑是你杀的?”
靳慎不躲也不避,脸上的笑容却消失了,“滕兄怀疑我也不怀疑那个大盗舒粒?我是奉旨来捉拿大盗舒粒归案的,滕兄,你不助我便也罢了,反倒站在贼人那边,呵,皇上若是知道他有这么一位老师,估计会龙颜大怒吧?”
滕溪不听他的话,直言道,“舒粒本性不坏,只是贪慕金钱而已,况且她近来为百姓做了很多好事,不可能会杀人。再者,视钱如命的舒粒怎会火烧库房?”
滕溪的剑尖又上前了一点,寒光闪过靳慎的眼睛,“是你,故意杀人放火,妄想利用我帮你抓人,好让你去向皇上邀功。”
靳慎不语,滕溪眸子一眯,冷道,“我想想,你为何要大费周折的捉拿舒粒以求功名,前不久祈霏国与黎卉国一场大战,靳老将军父子俩战死沙场,你莫不是想借此机会,以抓住舒粒为头功,好去向皇上请战出兵黎卉国,为你父兄报仇吧?”
靳慎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僵硬,整个人周身的气势徒然一转,目光变得微冷,“是又怎么样?他宣夜杀我父兄,此仇不报,我难咽心头之恨!”
滕溪眉毛一肃,怒喝,“报仇可以,但请你正大光明!嫁祸别人,滥杀无辜,不要侮辱了你父亲的一世英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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