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慕面上装出一副微惊的表情,心里却觉得好笑,她明知故问道,“到底是什么人呀?值得你如此在意?”
滕溪又转过头来,看着寒慕那一脸灿烂的笑容,面无表情的脸上毫无动容,冷道,“反正不是好人。”
其实他内心是特别不好意思的,只是不善于表达,他的声音略显僵硬,透着淡淡的羞赧,可惜常年来的面瘫让他练就了一副扑克脸,这在外人看来,便是极为冷冽的了。
不过,如果寒慕足够仔细,一定可以发现滕溪耳尖上隐隐有一点红。
可惜他遇上的是最粗心大意的寒慕,于是听到他这般说,当下便小脸一垮,突然怒喝,“这天底下也就你是好人,别人全是坏人,哎我说,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呀,本姑娘都要嫁给你了,却连你的底都不清楚,万一嫁了个歹人”
这家伙就是认定她是坏人了!也真是亏得他大老远跟过来,呵!明明自己都不像是好人,有什么资格说别人!真是气死人!
“新澜派滕溪。”滕溪寒眸扫过她那气怒的小脸,淡淡地回道,“我滕溪向来行得直,端得正,绝非歹人,姑娘不必担心。”
见他说得这般淡然和自信,寒慕只觉得怒火快冒到了头顶,她忿忿不平道,“自信过了头吧,好人?好人顶个屁用,哼!如果你喜欢温柔善良的姑娘,那你真是娶错人了,本姑娘可俗得很,喂!你家有金库没有?本姑娘还是比较关心我的聘礼够不够分量!”
“滕溪,我的名字。”滕溪似乎不满她一口一个喂,冷着一张面瘫脸,十足淡然地回答,“聘礼不劳姑娘担忧,嫁给我,丰盛不足,温饱有余,不会让姑娘食不果腹,衣不蔽体,露宿街头的。”
“”
食不果腹?衣不蔽体?露宿街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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