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慕怕艾薇儿等急了,回去后会向寒毅说她的不是,可她又想给寒毅和欧阳浚多制造点二人空间,于是五天是她纠结之中半紧半松走出来的,欧阳浚的宝马不凡,本来早就该到的,生生被她拉长了路程。
至于滕溪,说他有要事,两人在灵州就分别了。
寒慕虽然对他的身份好奇,但并没有立即让人去查他,滕溪的行为透着正义感,不知道为什么,寒慕打心眼里相信他,滕溪……绝不会是坏人!
店小二笑嘻嘻地上前来,“姑娘可要来壶茶?我们店里什么样的好茶都有,只要姑娘报的上名来!”
寒慕莫名一笑,挑眉,“是吗?”
她缓步靠近店小二,压低声音道,“夺命茶可有?”
店小二一惊,接着眼珠子一转,连忙把寒慕往楼上请,“姑娘真是来对了地方,咱们这地儿,甭说夺命茶,就是孟婆汤,也能给您来一碗!”
寒慕笑嘻嘻地跟着店小二上了楼,见到了楼上迎出来的冗沥,忍不住夸奖,“嘿嘿!冗沥,你小子手下的人,口才还不错嘛!”
冗沥唇角微勾,得意地笑了笑,“那是,我虽武功不如哥,可要论医术和看人,哥可就差远了!”
“哼,真是夸不得,给你双翅膀,你就要上天!”寒慕白了冗沥一眼,在楼上转了一圈,回头问道,“冗沥,艾薇儿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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