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志成话还没说完,钟禾丰就抢着正声道,一脸深明大意的样子:“白太师,难道安抚边疆将士的心,不是能让将士们更安心地保家卫国,为朝廷效命吗?”
这话一出,沈精卫目含深意地瞥了白志成一眼。也让白志成被堵着话,气得瞪了他一眼,心里不禁对钟禾丰白了一眼,断章取义,哼!
黎帝冷眼旁观着两方人的热面撕扯,将几个人的神情、心思尽收眼底。
“皇上,臣只是不同意钟尚书的提议。今年南方水患,北方旱灾,虽说不太严重,但百姓的收成也只能维持家里生计,而有的还只能上顿没下顿的,若还要增加赋税,只怕腹不裹食,民生恕言啊!”
钟禾丰利言:“依太师之见,这税是收不了,若是如此边疆的将士也不用过冬了。寒了将士的心,若是匈奴来犯,将士何以为国效劳!”
“微臣觉得钟侍郎所言甚是。”
“皇上,臣觉得增加赋税不可取、……”
………………
黎帝看着下面的大臣们争的热火朝天,自己则神定无色地观察着自己的几个儿子,老三依旧不漏声色,而老七……
“太子有何看法?”黎帝威声振住这热闹如市的朝上。
被点到的景晟稳当出列,字正腔圆道:“儿臣觉得太师所言甚是,增收赋税确实劳伤民本,但将士的安抚也不能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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