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雾寒和士兵们咽着中央楼梯走向二楼,二楼的大体结构和一楼一样,并没有什么巨型黑暗法阵的踪迹,而且白祭司说法阵的直径至少有二百米,可以推断法阵不会在某间教室里。
“中考可不能考到这来……看着就阴森森的……”方雾寒捂着嘴跑出教学楼,对面忍者龟和另一组士兵正向他们走来,只是他们的反应也好不到哪去。
“我靠……这法阵……劲可真大……”一个士兵对着学校广场中央的草丛干呕,方雾寒望着四周,没有管那名士兵。
“小寒……你为什么不吐……你难道不……难受吗?”米开朗基罗捂着胸口,干呕着说。
后面,一个士兵因体能不足而向后倒去,方雾寒的头也有了发烧般的痛感。
“操场看了吗?”方雾寒捂着后脑勺问。
“看……呕……了……从楼上看的很清楚……没有任何异常。”拉斐尔说着,天空中响起了轰鸣的雷声,看这天色不久后就会有一场大雨降临。
耳边雷鸣般的咒语将方雾寒弄得头昏眼花,其他人则连胃酸都吐了出来,在黑暗力量的笼罩下这所学校根本不像学校,更像一个被定格了时间的死亡之地,他们在这个学校里除了一开始看到的保安之外没看到过任何活人,整个学校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“撤!这情况不对。”方雾寒下令,向着校门口走去,身后传来另一名士兵的倒地声。
“我们……把他们抬出去。”方雾寒拉着忍者龟踉踉跄跄地走向那名士兵,几个人架着他走向校门口。
出了校门,方雾寒的山地车依旧锁在那里,但与来时不同的是,来的时候大街上还有几辆车,行人虽说不多但也又几个,但现在整条街上竟没有一丝生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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