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雾寒没有第一时间回答,而是看着大祭司走出房间,几秒后门外隐约传出了传送门开启的声音。
“哦”他才回过神来,“那是个介乎与水和石头之间的东西,可以像石头一样坚硬却又能像谁一样无视攻击,而且……咳咳……”他说着,又吐出了一个暗红色的血块。
“而且还能像橡皮泥一样任意改变形状……”方雾寒无力地说着,“最不可思议的是他手中的那把剑……竟然完全无视剑气和重碎……”
那名士兵紧张地记录着方雾寒说的话,方雾寒则坐在床上,好像在思考着什么,也好像在发呆。
“给我调一百士兵,我要再去趟汶城。”方雾寒说。
“很抱歉守望者大人,我们的士兵如今元气大伤,在您出事的那段时间里我们的人遭到了魔王们的暗算,出动的一百二十余名士兵只活下来了死人,而且目前三人重伤,只有白祭司是被吓晕的,目前也还没苏醒。”士兵说。
听到这句话,方雾寒胸口一阵剧痛,他剧烈地咳嗽起来,随着一口内脏碎片的吐出,他再次晕了过去……
那名士兵安顿好方雾寒,走出了他的房间。
黄金大殿里乱成了一团,人们都在哀悼死去的战士们,几个士兵慌张地从一个房间里跑出,他们的长袍上满是时钟和沙漏的图样。
“不好了!时之沙……”那名士兵急得说不出话来,已经有一部分士兵跑向了时之沙漏部。
巨大的房间里不一会就挤满了人,他们个个面色苍白,一眼不发,盯着面前那巨大的沙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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