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太婆，你不干活在这瞎说八道什么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老板鸠山打断了老板娘的话，歉意地向高阳等人笑了笑。又埋怨地瞪了一眼自己的妻子，那意思是多少年前的旧事，和外人说个什么劲儿，一天到晚偷懒不干活，老了没个正行。

        高阳并没有从话语中得到什么答案，四十多年前的事他也不想知道。也许这太婆就是太久没人和她聊天，好不容易来个几个客人过过嘴瘾。

        考察队里的森拿来了高阳需要的仪器，在众人的劝说无效下高阳一个人倔强地走进了黑夜。这回不用人劝，他自己一定要弄明白熊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森，别让高教授一个人去，大半夜的，你陪着去一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纪子老师，我，我尿急，上趟厕所。要不你和润子陪着去一趟吧，人多力量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，纪子老师，森老师，我害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三个人互相推诿之时，高阳已经消失在众人面前。沙滩、山洞此时已经寂静如墨。查勘结束，警察把尸体运走，深夜时分这里已经是汪洋一片。四月的海水冰冷刺骨，水位已经没到大腿，高阳要是动作不麻利一些，进洞可就得等到早上才能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，真凉！我应该是疯了，关我什么事，冒着风险非要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阳嘴上抱怨，可脚底下实诚，三步并作两步，不一会儿就来到山洞跟前，再次面对幽幽黑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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