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藤静目送渡边警探离去,悲伤的表情瞬间转换,那副熟悉的冰雪面孔再一次浮现。刚才警察的话她听得一清二楚,她知道村子里的太平日子结束了。
“哼,野种就是野种。永远改不了野蛮的行径,还是我们章男好,我的大宝贝儿子。”
夕阳下的岬尾村格外的美,村子里炊烟袅袅,街上的人逐渐多了起来。
“纪子老师,我真的不会喝酒。”
“师姐,你胡说。那天你明明一个人喝酒来着。”
“浩二,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!”
石板路上,一行人有说有笑。为了给高阳压惊,纪子决定请客喝酒。
岬尾居酒屋是岛上唯一一家酒馆,名字虽然不大气但却是岛上为数不多的三层建筑。一楼二楼是散座,三楼是包间。村子里的人都知道这有个不成文的规矩。那就是一楼是水手们的,二楼是矿工们的。
佐藤家的大公子佐藤建男人近五十,长年的海上生涯练就了他一身棒棒的腱子肉。但村子里的人都知道,千万可别被他粗狂的外表所欺骗。除了佐藤村长和夫人谁也对付不了这位大汉。
“娘的,真晦气!今年的洋流居然比往年提前,一条鲸鱼没捕到。”
佐藤建男的抱怨不无道理,他们每年这个时候去白令海峡捕鱼都是赚得盆满钵满。可今年实在不走运,一条鲸鱼没抓到,小鱼小虾又不顶事。即便如此还是要犒劳一下手下的渔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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