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,凶手事先杀害了佐藤章建,然后挖了他的眼,再混在山洞的碎尸中,最后在那天夜里趁着械斗出其不意地把他的尸体挂在树上?”
“差不多,那具碎尸至今没有确认身份,村子里也没有人在这几天失踪,我们已经扩大到旭川市范围查找新近失踪人口,不过排查是个麻烦事。哦,对了。木下浩二的死应该不是意外。”
渡边一句话比一句话惊人,惊得高阳眼睛忽大忽小。他本就不相信世上能有如此巧合,浩二怎么会大半夜一个人失足跌落海崖,即便是寻找润子也不至于爬到那么高的地方。
“三浦在浩二的右手食指和无名指的指甲缝里发现了一些人体组织,准确点说是人的表皮组织。”
“据我推测他是被凶手推下海崖的,而且,而且。”
“而且和有可能浩二认识凶手,对不对!”
高阳说出了渡边想说的话,证据指明浩二临死的时候有他人在场。浩二大半夜一个人爬到那么高的地方,本就不合理,现在解剖结果一出来就可以合理地解释这一切。
木下浩二一个地地道道的东京人,今年才十九岁。别说岬尾村,他之前都从未来过北海道。那么问题就来了,深夜之中他为何会爬上山崖,还失足跌下。感谢法医学,感谢这个替死者说出人生最后一句证言的职业。
“渡边警探,我之前说过,岛上的凶杀案或多或少和考察队的出现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现在我敢说这个凶手和考察队有着很深的关联,浩二一定认识他。或者他就是考察队中的一员。”
高阳话音刚落,瞬间转身看着远处餐厅里的考察队员,那眼神像深夜中的一盏探照灯,好像要把每个人的心灵看穿。每一个人的表情都好似被一只无形的放大镜展示出来,冷漠、悲伤、疑惑和恐惧浮现在每一个张不同的脸上,不知怎地高阳看谁都觉得可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