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先生,那头熊该说的我都说了,那天我也是醉酒失态,酒话您何必当真呢?您不也亲眼见过黑熊,何必一直问我呢。”
毛利对于黑熊的事明显不愿意多说,毕竟当年那场械斗给他心底里留下的阴影一直挥之不去,哪怕时间走过四十年也不能释怀。
“那毛利警官,我想和您打听一下关于佐田刚,还有佐藤章男的事,您方不方便?嗯!毛利警官,你怎么了!”
高阳一心想把照片的事搞明白,毛利在岛上这么多年,问他应该能打听到一些情况。可高阳突然发现原本安静坐着的毛利,突然捂着胸口浑身颤抖,嘴里吐出一股酸酸的白沫儿,两眼像死鱼一样翻了起来。
“药,拿药。”
高阳只听毛利从鼻孔里哼出了一道轻微的声音,顺着老警察手指的方向有一个木柜。高阳飞速冲到了柜子旁边打开一看里面有一个木制的药箱。治疗心脏的红色药瓶很明显得搁在一个角落。
“毛利警官,怎么样?感觉好点了吗?”
高阳及时将药物给毛利服下,老警察的脸色由紫转红,气息也均匀了一些。高阳用毛巾擦拭掉了毛利口边的吐沫,刚才一切发生的太快,这会儿他也气喘吁吁,空气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。
“毛利警官,你可吓死我了。你心脏不好还喝酒。我这心脏让你吓得直突突,不信你听。”
砰砰砰,砰砰砰,高阳觉得不可思议,自己的心跳怎么能像一辆跑车一样瞬间加速,照这么跳下去自己也非得心梗不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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