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方似有什么在莹莹发光,她拼命跑着,才发现是一道门,手腕一发力,门猛地打开,她把门死死关上。
喘息了片刻,抬眼却发现到了医院的病房。
心电图上是笔直的一根直线,她缓缓走进病床。
母亲在床上躺着,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,四下无人,她的手指轻轻抚上母亲的面容,霎时间,天旋地转。
回过神来,却看见父亲正坐在花园的石凳上抽烟,地上已经积了一片烟蒂,零星火苗在他的指尖忽明忽暗,烟丝一点点燃尽,掉落在了衣服上,然而他只是兀自吞云吐雾,眼白是一片浑浊的黄。
她想上去劝解,却被继母猛地往后一推,跌入身后的玫瑰花丛里,花枝上的刺扎入肌肤,一阵火辣辣的疼,继母两片艳红的唇开阖,吐出的字句又冷又尖锐,“没用的东西。”
她疼得眩晕起来,然而父亲只是坐在那里,一片漠然。
“爸爸!”她叫了声。
一丝微凉的气息从额头传入灵台,她悠悠转醒。
她睁开眼睛,跌入一汪深潭之中,睡得迷迷糊糊,一时之间,竟有些分不清梦境与现实。
穆天勋见她一双眼睛里满是血丝,失焦地望着自己,脸上带着刚醒的潮红,唇边有些干裂,整个人如同雨后半凋零的玫瑰。不知为何,心中竟然轻轻抽了一下。
他微凉的手指拂过她的面颊,凉丝丝的触感终于将她唤醒,眼神也从迷茫变成了警惕,“一大清早,你到我房间里来干什么?”一双手把杯子拉倒下巴处,只露出一个乱蓬蓬的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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