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火上涌,他又是一阵咳嗽,仿佛肺都要被咳出来,一张脸蜡黄如金纸,恨恨道,“我没你这样不要脸的女儿!”
她耳边嗡嗡响着,眼中浮起大片大片的雾气,两行眼泪滑落,觉得再没办法呆下去了。
她艰涩开口,“爸爸,你别生气,我走就是了。”
说完,转身便跑出了病房。
一路飞奔下楼梯,啪塔啪塔的脚步声回荡在空寂的楼梯间,跑到二楼转角,她的手臂被猛地扯住。
“叶微尘,你要跑到到哪儿去?”他眼中的她泪痕蜿蜒,唇瓣干裂,眼神酸楚,松松垮垮的外套里只有一件又薄又宽松的病号服。
他的心一抽一抽地疼了起来,仿佛被一只顽皮的手攥着,一收一放地玩弄着。他脱下自己的外套,把她包裹在里面,见她挣扎,一把将她禁锢在了怀中。
“都怪你!都是你!”她脑子里的那根弦终于断了,拳头重重地捶打着他,闷声闷气地呜咽着。
寒气从敞开的衣襟里钻了进去,慢慢游走到心脏,她歇斯底里地又哭又打,完全失去了理智。
而他只是静静地站着,笼着她的外套,怕动作太大滑落到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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