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父看了他一眼,想到这小子平时的荒诞,呵呵一笑,“你?你先将你的心思稳定下来再说吧,抱孙子?你丫的别给我领回一个不知道母亲是谁的孩子就行了……”
陈父说完,没了胃口,接过一旁佣人手里的餐巾,擦了擦嘴巴,起身直接上楼去了。
陈母有些好笑的看着陈大少,眼里有些轻蔑。
她知道,在陈父的心里,其实还是偏向这个老大的,只是,他还要依靠陈漾义帮着陈老大打理公司,所以,才一直没有立遗嘱,她必须在他立遗嘱之前,将这个陈老大解决了,这样,阿义才能够全数接手陈氏。
陈老大察觉到了陈母的目光,微微一笑之后,他忽然开口问,“阿姨,阿义真的伤得很重吗?”
陈母缓缓点头,“是的。”
“那他那方面的功能,是不是也被伤到了?若真的是那样,以后他还如何为我们陈家传宗接代啊?”陈大少坏笑着问道。
陈母听到这话,立马拧紧了眉头,瞪着陈大少站起身来,“你别胡说,我的孩子半点事儿都没有,你不要在这里诅咒他了!我告诉你,就算是你没了命,我的孩子都不会有事儿!”
陈母压低声音瞪着陈大少说完,也没有了胃口,起身来转身上楼去了。
陈大少看着陈母的背影,嘴角的笑意渐渐消失,取而代之的,是一股冷意。
警局,拘留室。
江舒雅被关押在了一个单独的拘留室里,没有窗户,只有一扇门,晚上关了灯,她躺在硬邦邦的床上,无比的想念家里的那张软绵绵的公主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