蟒哥也没着急,笑眯眯的说可以。
谈妥之后我说自己家里还有点儿事儿,现在要回去。蟒哥则说,我有车送你回去吧。
我想要拒绝,可蟒哥却不由分说的用胳膊勾着我的脖子说说笑笑的走了出去。
我是真的既无奈又不情愿,但却敢怒不敢言,只好上了蟒哥的车,一路指挥着开到了我家楼下。下车的时候蟒哥念叨了一声我所住的楼牌号,最后说:“哥们,我的事儿你上点心,只要有货价格不成问题。”
我敷衍着说肯定上心,然后又目送着蟒哥开车离开。上楼的时候我就在想蟒哥为什么好端端的要送我回家?他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个好人?
不能是想报复我,特地看一下我住在哪吧?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那就完蛋了。
我再厉害也厉害不过人黑社会啊。
回到家后我着急的上火,说实在的我是打心眼里不想做这种人生意,不做的话又怕人报复我。
琢磨了半天我打电话给木子李,把这事儿跟他说了一下,同时问他有没有收债的佛牌。
“收债的佛牌没有,不过别的东西倒是有。成本不算太高,价格也不算太贵。”木子李回答我说。
我追问木子李这是什么东西,有没有什么副作用,毕竟对方可是黑社会。
“黑社会算个毛?再牛逼能有阿赞师傅牛逼?”木子李不屑的说:“当年老哥做生意得罪了香港那边的一个话事人,那哥们派人追杀一路从香港追杀到我泰国。最后我花钱找了个阿赞师傅,下了个降头给他。第七天这家伙跪在地上求我救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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