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饭终于吃完了,我立即起身告辞了蟒哥让他有事儿给我打电话,随后就逃命似得离开了饭店。
回到家我又突然担心起蟒哥来了,害怕黑法法膏会给他带来什么坏的影响,到时候要认为是我在暗中做手脚,那我岂不是完蛋了?
想到这的时候,我给木子李这位老哥打电话,让他帮忙找找看这个追债法膏的配置材料,确定是不是没入灵的法膏。
木子李说我瞎担心,但我坚持让他帮忙找,他只好答应我晚上回去以后帮我找找看,到时候把材料发给我让我放心。
这时我才悄悄的松了口气。
第二天早晨八点钟的时候我又接到了赵小北的电话,电话里赵小北声音有些疲惫的说:“丁老板,我快疯了。每天晚上都做同一个梦,这个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。”
我深表同情,因为我每天晚上也都做同样一个梦,这感觉真的是生不如死。
赵小北对我说:“我现在已经快要分不清楚什么是现实,什么是梦境了。昨天晚上睡得迷迷糊糊听见家里有响动,就起来看了一眼发现两个男的在我家客厅里打架。当时我还以为是做梦,也就没在意他们,直接去了卫生间,回来就继续睡。今天早晨起来的时候,发现客厅很乱,那时候我才回过神昨晚发生的不是梦。”
我无语了半天,心想这姐们胆可真够大的,这样了还有心情睡觉。
我继续宽慰赵小北让她不用担心,有魂魄勇牌在那阴灵不会伤害到你。赵小北叹息一声说:“丁老板,我现在每天被折磨的一点精神都没有。上班都快睡着了,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魂魄勇牌尽快的赶走那个阴灵?”
这个我没遇到过也不知道该怎么办,只能告诉赵小北暂时别轻举妄动,我联系一下泰国那边随后再给她回话。
电话挂断我又打到了木子李那,木子李埋怨我做生意破事儿真多,他做佛牌生意那么久也没像我这么墨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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