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飞哥摇摇头道:“不知道啊,虽说门派不一样,但是道理是互通的啊,我老爸的笔记上面记得也跟你说的差不多,不太可能是刚死的。”
我皱着眉头,说:“这就奇怪了,看来得等李大胆醒了才能整明白。”
休息了一会儿,大飞哥取下了公鸡的鸡毛,然后用碘酒消毒伤口,熟练的包扎好,看来平时没少做这些事儿。
这时,李大胆也醒了,醒来就开始大哭、
“作孽啊!我对不起你啊!”
我们来到了李大胆的床前,李大胆还在哭着,看来真是吓破胆了,李大胆也成了李真怂。
“别哭了,说说吧!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这女鬼根本不像是刚刚死亡的。”
听了我的话,李大胆显然比我还吃惊,瞪大眼睛叫道:“不可能!我亲眼看见她下葬的,尸体我还看见了,绝对是刚死的!”
得!又整不明白了!
此刻大飞哥好像发现了什么,盯着李大胆的一个劲儿的看。
我说:“怎么了?”
大飞哥没理我,而是对着李大胆说:“你今年本命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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