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能与爷爷一同得上痔疮,实在是孩儿三生有幸。”潇洒坦然,面色没有一丝不堪,白衣飘飘,周子潇尽显贵族风范。
周千绝心想这周家怎么出了这么一个厉害玩意,况且自己此番前来也不是喝酸辣汤的,再继续跟这小子打太极也不是个人事,老脸沉了下去,冷哼道:“你快把周文,周仁,周业三个小畜生给我叫出来,老夫有话要说!”
“谨遵爷爷之令!”周子潇拍了拍手,将三人带上大厅。
周千绝没想到竟然会答应的这么爽快,早知道就不扯那么多闲话了,还喝了几碗麻辣烫,搞得现在想喷火。正捉摸着将火气全部撒到周文三人头上,等看到三人满头是包,浑身鲜血,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哀嚎的时候,周千绝腾地站了起来。
这三个小子怎么一副快死了的模样,老子得赶紧撤,一会儿断气了我是有理也说不清。
天有雷声滚滚,细雨绵绵而落。
“爷爷且慢!”周子潇拿了把雨伞递放在周千绝的手中:“那三个小辈受刘胜蛊惑,做出卑鄙无耻的下流之事让我周家很是不堪,故此才将他们好好惩戒一番,爷爷可有息怒?”
“你说什么!”周千绝的眼睛瞪了起来:“刘家也有份?”
周子潇叹了一声气,摇摇头苦笑道:“此事其实乃是刘家主使,刘胜很早的时候就对萧无垠的未婚妻心怀不轨,常常在周文三兄弟下说起此事,我也略有耳闻,可是没想到周文他们竟然为虎作伥,丢尽了周家脸面!此事孩儿也有罪,请爷爷责罚!”
宝剑出鞘,双手呈上。只听得马蹄连连,等周子潇再次抬起头的时候,萧家人马已经完全离开了。
“报!萧千绝带领大队人马杀向刘家,扬言要把刘家大院给拆成猪圈!”一名侍卫冒雨匆忙报道。
周子潇直立起身,动作洒脱。用手掠开额头上的那一抹发丝,好似一名女子般婉约步行,悠然入府:“俗话说二虎相争,必有一伤。你等打探消息之时不可泄露踪迹,行动要快。如今大雨瓢泼,看来老匹夫已经气昏了头,刘家今日就算不成猪圈,估计也会被折腾的底朝天。到时候你们瞅准机会在背后插他们两刀,一定要量力而为,若是不行,那就不要冒险了,切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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