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花丛哈哈一笑,极其爽朗地为他到了一大碗酒递上:“林公子不必过谦,我知道夫君乃是小人中的小人,可他虽然是小人,性情却很让小女子赞叹。不平之事他第一个站出来骂,谁惹了他,他便会打回去,骂回去,即使是小人,却不阴险,小女子很欣赏,小女子很欣慰,只要他不是畜生,小女子就已经觉得足够了,因为小女子缺少的正是一个人的终生相伴。”
“不错,小人也是人,赵姑娘所言正合我意,你与萧无垠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”林非逆喝了口水酒,放下桌的时候用手将满头的大汗抹干净。
“林公子快人快语,我很喜欢!小女子再敬你一碗!”赵花丛端着碗站起身说道。
欧阳小月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,她最清楚这位闺蜜的性格了,她若不出口,一会儿林非逆非得被灌醉不可:“行啦,今天来这里又不是喝酒的。”
赵花丛点点头,示意林非逆坐下:“早就听说林公子的人品与大名,今日一见,甚感快慰!如此气度风姿,的确配的上欧阳小月。”
“说什么呢。”欧阳小月羞红了脸,狠狠地推了推纹丝不动的赵花丛。
“哈哈哈!喜欢就喜欢,有何腼腆的。今番见面,我好好好多谢林公子,上次的‘赌妻’之事,我意尤在心。”
“不必谢我,本公子只是不想拆散一对良莠鸳鸯罢了。”
“哈哈哈!与林公子谈话甚是爽快!”赵花丛端起酒碗,颇有深意地瞧了眼欧阳小月,随即又将酒碗磕在桌子上:“除了当面谢过前事,还因我有两名最好的姐妹。欧阳小月自不必说,另一位倒是令本姑娘很奇怪,她竟然对你是深恶痛绝,恨你恨到不惜去欧阳家到处说你坏话的程度。小女子很奇怪,这位京城第一的混混头子到底有何种神秘力量相助,竟然让我的两位闺蜜表现出了两种不同形态的极端做法?”
林非逆哈哈一笑,歪着头望向欧阳小月:“香涵公主对我厌恶是真,可是你说欧阳小月对我极有好感,这话从何道来?”
“她都把定情信物给了你,难道不能这么说吗?”赵花丛疑惑道。
林非逆也奇怪了,刁蛮小妖女什么时候把定情信物给自己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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