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长老这句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不是你管的事儿,你瞎掺和什么?
这黄丹师再蛮横,那也横不过丹房的长老。
就算炼丹师乃是一门之本,地位崇高,可是到底属于丹房,一切都要听丹房的长老调度。
就算黄丹师不服,那也没有办法。
总不能因为一个杂役弟子这么小的事儿,就捅到掌门那里去吧?
黄丹师顿时就是冷冷一哼:“光天化日,天理昭昭,黄某人撞见一些不干净的事儿,被这些事儿污了眼睛,自然不能不管!”
黄丹师一句话说得轻巧,杨长老脸色却是微微一变。
这黄丹师话里的意思分毫不让,难道一定要彻查了。
刚才几句话之间,杨秉坤已经把来龙去脉给他讲了个七七八八。
虽然杨秉坤只是说,未曾抓到真凶,但作为丹房的长老,自然首要顾全药房的门面,家丑不可外扬,这事儿若是能让杂役弟子背锅,那肯定让杂役弟子背锅。事中巨细,稍后再查,小惩大诫亦不为迟。
“呵呵!黄丹师这是什么意思?若是缺了漏了黄丹师的药草,我便差遣人给你多送些去就是,黄丹师不必生气。听说前几日,药房药田之中生出了几株极为喜人的天极花。炳坤,还不找人取几株来,送给黄丹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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