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可怕的女子。海玉倒吸了口气。这个女子，看上去就像只有灵魂，身体是虚幻的。他探手抓去，果然，女子的身体比树叶还轻，比云朵还幻，有一种虚无缥缈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憨娃道：“这两个人是真的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妙语哼了一声：“管他呢，一看就是鬼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海玉摇摇头：“我观察过了，这两个人都有情绪的波动，那个女子说是鬼魂吧，又在现实之中，说是现实中人吧，又似乎之剩下了魂魄，这少年似乎还有些生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谷儿道：“我在山谷五千年，还真没遇到这种事情，怎么外面这么多事啊，看这两人的样子，好让人怜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海玉点点头：“你知道怜悯就对了，这就是人间，人间就有多愁善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妙语早就不耐，喝道：“喂，你们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少年兀自不知，似乎没有听觉一般。少女却身子幻动了一下，仿佛空气是水，而她是水中的倒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海玉摆摆手，止住妙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，这对少年男女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海玉施展灵力，将少年的脸转过来，望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慢慢地抬起头，看着他们，终于从闭塞的空间里，回到了现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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