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一声沉喝传来,接着,脊背后涌来一股寒意。
海玉本能地运气了护体金光,但是,他突然看到母亲眼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慈祥
那慈祥,足以暖化一切的杀戮。
海玉突然放弃了抵御。他面对着慈祥的母亲,知道自己不能有一丝丝的杀意,甚至连反抗也不该有。有的只是春风般的温暖,阳光般的温煦。
背后是一把剑,足可以穿石裂碑的剑。眼看着那把剑就刺入了海玉的后背,就在这时候,剑的主人突然倒飞而出,落在了地上。
原来,此时何夫人说了两个字:“住手。”
这两个字,就像何夫人的眼神一样,同样的温柔,只是它潜在的力量却无比巨大,让剑的主人赶紧收手。
海玉回过头来,看到了剑的主人。
那四个中年人,一身管袍。如果不是手中的长剑,很难让人相信,他是个颇有些修为的人。事实上,他看上去就像一个文士一样。
海玉知道,他就是何县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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