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儿道:“我觉得咱们应该看谁能抢在月老的前面,把红线城的姻缘给了结了。”
“好啊,谁的功劳大,谁就是胜利者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
妙语咯咯一笑,双手各抓住一个,化光而去。
到了这时候,壶儿想不去都不可能了。
只听壶儿脆脆的声音从空中划下:“师父,你也要去啊。”
妙语心思多,他知道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她不便向海玉撒娇,但要正儿八经地商量,海玉未必去。所以她才动了壶儿的念头。
壶儿既然是海玉的徒弟,又这么小,当师父的一般不会放心的。
海玉果然不放心。当然,这只是一方面。另外,他掐指一算,红线城似乎要经历一场劫难。如果不是月老,他也不会推算。这一推算后,自己觉得如果不去,就太对不起红线城的百姓了。
一旦劫难到来,红线城变成了血城,那么,他就是最大的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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