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玉叹息一声:“唉,没想到我海玉连个媳妇还没娶,就要死在这里了。”
海玉说这话,是想到了红儿,想到了妙语,甚至想到了月裳。
感觉中,怪女人冰凉的指甲已经贴近了脖子,接着,海玉昏厥了过去。
不知过了多长时间,海玉慢慢地恢复了意识。
等他醒转过来,发现处身的地方不再是山谷,而是一个山洞。
石壁上每隔丈余,镶嵌着一颗珠子,映照得洞府内如同白昼一般。
洞府很大,靠里面有一张象牙石床,白玉般干净明亮的床上,平躺着一个女子,由于距离太远,海玉看不清她的面目,但直觉告诉她,这一定是一个非常年轻,而又非常漂亮的女子。
一头乌发自然地斜搭在头侧,一袭薄如蝉翼的白衣,几乎可以看得到里面晕红的肌肤以及玲玲的曲线。
此时,怪女人就跪在床前,只听她喃喃地说:“小姐,老奴来给您叩安了,一千年了,老奴想了无数个办法,依然无法打开城门,虽然有千年寒玉冰床保护你,可是老奴感觉的出来,你身上的生气越来越少,如果再不醒来,怕是……怕是没有希望了。”
怪女人刚刚面对海玉时,语气冰冷的就像从冰窟里拔出来的刀子,但此时对待床上的女子,却谦恭有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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