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海玉小时候胆子是不大的。或许是他从小孤独的原因吧。他不知道父母是谁,经常在睡梦中醒来,望着漆黑的夜幕,心里滋生着恐惧的念头。虽然后来,他偷学了师父(地魔)的功法,但还是不敢一个人走夜路,尤其是海边。他恐惧空旷的夜晚。
海玉一抹湿润的眼睛,叫道:“谁哭了,不就是拜堂吗,拜就拜。”
海玉骨子里有些执拗的劲,这阵子上来了。他已经有点背水一战的念头了,看来想活是活不成了,爱咋地咋地吧。
怪女人一伸手,从床头的柜子里抓起一件长衫,顺手一抛,落在他的手上。
海玉站了起来,将长衫穿在身上。由于冰床的缘故,洞府里冷气逼人,长衫套在身上,顿时暖和了些。
怪女人转动这眼珠子,上上下下地打量他,一边喃喃自语:“浓眉大眼,面皮白净,五官端正,倒也不算委屈小姐。”
海玉活了十七八年,对自己的长相还是蛮自信的,算得上是标准的“小帅哥”,尤其当他的修为越来越高,身边不断地出现美女时。
以前的时候,海玉还觉得自己活在蜜罐子里,但现在,他有些觉得对不起红儿等人。
就在海玉沉思的时候,怪女人已经给象牙床上的女子披上了大红的喜服,只听怪女人说:“这身喜服还是老奴亲自为小姐置办的,没想到一千年了,它才派上用场。”
海玉忍不住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长衫,发现也是一身喜服,大红的,显得喜庆。
一千年了,衣服居然不烂,倒是怪事。但比这事更怪的事还少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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