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石碑从里面的根本就打不开的,就跟封印一样,除非有人救我,不然这辈子都出不去。
“尤先生跟你有尊卑之分吗?”
我问着冥膺承我的记忆里尤先生没有叫过冥膺承为冥皇子,但是冥膺承却跟我一样,叫他尤先生。
“这个没有,我本就没有地位,哪里跟谁会有这种”随后冥膺承懂了我话里的意思,随后他飞上去想要把门打开,可是却徒劳。
我躲在一个石缝里,看着发狂了的蛊母虫,尽量不动,不要让它发现我就在它的身后。
“你要是打不开的话,可知道有其他的路出去啊?”
“我从没有进来过,不知道,而且这是在底下,再有出路肯定就不是地下了。”
我看着这暗黑的空间里,刚才那个绝对是幽紫,她恨我到骨头里,并且我的是跟在尤先生身后进来的,哪怕见不到尤先生,也不可能会这么一瞬间他就来到这里。
他还说了要去找琼的,时间上对不上。
而这个时候蛊母虫身上我看到了奇怪的花纹,不,准确的来说是裂纹,而且就是在心脏的位置上,原来早就被人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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