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我的丈夫,我忘了他叫什么,我好像也没有了名字,我头好疼,但我好爱他,我想要找到他,生生世世不分开。”
她不停的摇着头,看来是没办法知道事情的真相了。
“你刚才说我们一定要出去的话,我们要怎样。”
既然她说不出来,那带她出去后在把琼里面的那个魂虫引出来,看看能不能知道些什么。
“我们只要把那块黑石碑顶破,就能出去了。”
“我去吗?”
“不,我去,你会疼的。”
冥膺承把手压在我头上的时候,心中有地啊暖暖的,真是一种奇怪的想法。
我看着冥膺承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着那块黑石碑,过去好一会了,看着他应该挺累的,但是黑石碑没有半点反应。
我往前走了走,抬头看着他,我伸手顶了顶,出现了一点点松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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