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然感觉自己是良好的,看着尤先生黯淡下去的神色,我摸着脖子得意的笑了。
“是我高估你,那现在只好借你血来一用了。”
“干什么?”
我被尤先生抓住手腕,手腕上的伤疤还没有还,疼的我一激灵,只好跟着尤先生的动作,走到冥膺承的床前。
尤先生示意我手掌伸开,我张开手,尖锐的疼痛传入我的手心,我皱了一下眉,看着手心流出发黑的血液,怎么会这样。
“不疼吗?”
“习惯了。”
尤先生看了我一眼,举着我的手让血液滴进冥膺承的嘴里,慢慢的,冥膺承肤色看起来好了很多,什么时候我的血液这么神奇了,不明白的看向尤先生,他应该知道些什么。
尤先生回头看着我,然而并不打算告诉我。
“尤先生,我是不是有什么不同”
“哎呀,承承醒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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