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了。”白苏微微侧目,随即叹了口气,“每次鱼汤熬好,他就带到他心上人坟前,自己喝一半,剩下的倒在坟前,然后跟那冰冷的墓碑聊天,往往要呆上一整天才回来。”
“没想到玄黎公子如此痴情。”
“是啊,这么多年了,黎哥哥一直记挂着那人。”白苏说着,往外瞅了眼,嘴角露出一丝笑。
门外,折返的南宫锦怔怔的站着,若有所思。
夜空,明月高悬。屋内,酒香四溢。玄黎坐在窗前,醉眼惺忪。
“怎么一人在这喝酒。”
玄黎看了眼来人,将酒壶推给他:“那陪我一起喝。”
“我不太会喝酒。”
“瞎说,毛毛走后,你不知喝了多少。”
“什么?”未等南宫锦反应过来,酒壶已送入他口中,浓烈的酒灌入,呛得他直咳嗽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