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彩福跪在地上,朝着黄鼠狼拜了三下,这黄鼠狼眨了眨眼睛,安静的转身,往山上茂密的树林内走去,而我发现这黄鼠狼肚子有点鼓,应该是一只母黄鼠狼,怀有孩子。
黄彩福站起身来,拍去膝盖的黄泥,骂道:“哪跑出来黄鼠狼,真够晦气。”
随后我们行走几百米,我让他们在我之前做几号的松树下,黄彩福左右看了看,问道:“阴宅在哪?”
“这里。”我指着水坑说道。
“进水了!”所有人都惊道。
在场的人都知道,墓坑进水,这阴宅就相当于废了,水本身就属阴,这墓坑内积水,岂不是让这坑里养棺材,而棺材内的主儿或许因而发福。
“怎么办,这棺材都抬上来了。”黄彩福心急如焚道。
“忘了叫你们拿桶来了。”我嘀咕了一声,说道:“现在回村里拿桶和枯稻草,快点。”
黄彩福吩咐之前那两个在中间抬棺材的年轻回去拿桶和枯稻草,十五分钟后,两人火急火燎的跑回这里,一个劲的喘气。
我丢给虎仔一个桶,自己也拿着一个桶说道:“把里面的水舀出来。”
半小时后,我和虎仔把这墓坑里的水清理的干净,我和虎仔的身上都是黄泥,虎仔从墓坑内爬出来,把枯稻草丢给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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