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车上的我,很是不爽,不就雕一块玉嘛,至于如此的侮辱我吗?
越想越生气,结果手一动,肩膀就痛起来,黄彩福一个转身,说道:“去医院看看吧。”
下车后,黄彩福陪着我来到医院的跌打刻,医生说我已经肩膀被重器所伤,不过贴药膏就行了,三个月内不要在肩膀上扛重东西。
吓得我以为被刚刚那一棍打得骨折了。
回去的途中,我问道黄彩福:“福叔,那胡军到底什么意思?我又没惹他,为什么要用酒泼我?”
“老胡呢,他其实早在十几年前就没有做雕玉匠了,偶尔做一下而已,雕玉赚了点小钱,用来开小饭馆,过上吃饱上顿,填饱下顿的日子。”黄彩福悠悠的说道。
“不过刚刚他的举动确实有点过了,是不是你做了什么事情,得罪了他?”黄彩福皱眉道:“要知道老胡可是整个桂林数一数二的雕玉匠,我真的找不到其他匠公了!”
“靠!”我咬紧牙关狠狠的骂了一句。
貌似我根本没有得罪胡军吧,我的言谈举止都是尊敬长辈,握手,微笑,敬酒。没有一样失礼的,但是胡军却对我很反常。
我拿出断裂的玉符出来,想起胡军看着玉符愁帐的样子,似乎问题就在这玉符之中。
假如这样的话,还真有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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