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做了什么?”我疑惑道。
“你坐在躺椅上挣扎着,嘴唇紧闭,全身都在打斗,一副很害怕的样子。”老爸把香插在祖师爷的香炉面前,说道:“一副典型的鬼压床,最近是不是去过哪里不干净的地方?”
鬼压床?
这鬼压床我从来不信,小时候我经常有过这样的感觉,不就是鬼压床嘛,只要意识强就可以从这所谓的鬼压床中醒来。
不过被老爸这么一说,我想起了梦里的那个恐怖女人,但是我没有告诉老爸我做梦的事情,而是说去过最“脏”的地方,那就是上游了。
老爸听后,把一把剪刀交给我,说道:“我估计你惹了上游的脏东西,以防再次鬼压床,你把这剪刀放在枕头下面就可以了。”
“放剪刀真的行吗?”我打量着这古老大剪刀问道。
“这剪刀可是出自你奶奶之手,你奶奶当年用着剪刀,帮多少的家畜剪开肚子。”老爸白眼道。
“什么?”我吓得把剪刀丢在凳子上,惊道:“奶奶当年用着剪刀剪家畜的肚子是为什么?杀牲畜不能用杀猪刀、菜刀之类的吗?”
“你懂个屁!”老爸点燃一支烟,愁帐的说道:“你奶奶是方圆十里的‘剪肚婆。’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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