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出一副很急用火车票,要回去的样子。
这个方法,正好引来了几个黄牛党,有一个身穿短袖,比我大几岁的男子,走到我的面前,用粤语问道:“靓仔,去病豆?(去哪里)”
我放下电话,看着这人微笑道:“我去云南。”
“靓仔里港普通话的呀,对唔住啊,刚刚港了广东话。”这黄牛党似乎在嘲笑我说普通话,然后搂着我的肩膀笑道:“你要去云南哪儿?我这里有四张,你是一个人还是几个人一起?”
这人竟然一下子说出标准的普通话,我看着这男子,这男子对我眨了眨眼睛,笑道:“怎么样?靓仔要不要一张?”
此时,我的手机传来短信铃声,打开手机一看,是李清风发来的短信,短信上写着:跟他走。
我看了看周围,看不出洪斌的人在哪,既然要跟着走,我收好手机,笑道:“我要一张牌吧。”
“跟我来。”这黄牛党说道。
我跟在这黄牛党的身后,走出售票厅,准备过马路时,却遇上红灯,红灯几十秒,这哥们看着自己的手表时间,说道:“走天桥吧。”
上了天桥,天桥上面也是人潮人往,每个人都拖着行李走来走去,这天桥边还有人摆摊。
我紧跟在这男的身后,结果肩膀被人碰了一下,口袋有动静,我扭头看着旁边,一个个头比我小的男生。
估计也就十几岁,未成年的样子,手正放在我的裤兜里,而我的裤兜装着的是那把手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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