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伯让我找个偏僻的山头把你给丢下车就行了,我这是按照他的话做事,不能怪我啊,亮哥!”刘皓苦笑道:“并且大伯让我告诉你,这也不是他安排的,是你师叔安排的。”
“我师叔!”我皱眉道:“怎么跟我师叔扯上关系了?”
“五天前,我大伯和你师叔通过电话…”刘皓笑道。
…事情追溯到五天前…
五天前,刘皓与刘高和解,那天晚上,只有刘高没有睡觉。他呆在房间里,看着床头的一张彩色照片,照片里有刘皓的父母亲和两岁大的刘皓,抱着刘皓的正是刘高。
刘高放下照片,拿出一本非常小的记事簿,找到一个手机号码,拨通后,那边也很快接通。刘高还没说话,手机那边传来了骂街声:“丢雷楼某谁啊,大晚上的不睡觉打什么鬼电话?”
“四眼友,连我都敢骂?”刘高笑道。
“四眼友?”对面那边狐疑了一声,惊道:“呀,是刘叔啊,我还以为是谁呢?”
“那你以为是谁,你师父吗?”刘高笑道。
“能叫我陈友的花名,只有你刘高前辈了!”此人正是张亮的师叔,陈友。
“你师侄来我这了。”刘高说道:“五天后就会离开,你该真不会让他走到湘西去吧,当年你师父都不是这样训练你和你师兄的,现在不同往日,以前的训练方法不行,得换一种训练方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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