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杂技我可是学了半年,一开始手心都要被烧焦,久而久之,就不感觉烫。此时,我的手中沾染着一堆白色的辣。然后用手掌,在地面的泥土比划出一道三昧真火符,面积起码有一个人的身体这么大。
符画好后,我捡起一根熄灭的蜡烛,再一次点燃,定在地面后,说道:“你们去解开那家伙的绳子,解开后就往我面前踹,用尽全部力气踹到我面前来。”
“为什么?”彭宗强问道。
“别问为什么,没时间啊!”我大喊着。
于是彭宗强与黄队长以及四个武警走到血尸的身后,小心翼翼的解开绑着血尸的绳子,几人对着血尸的后背一脚,血尸朝着我画的三昧真火符倒下。
我伸出剑指,夹住蜡烛的烛头,火苗立在我的剑
指纸头,所有人都惊诧的看着我这个动作,没办法,人屌活好…咳咳,好像用错词了。
“再见!”我把剑指指头的火苗丢在地面的三昧真火符符尾,于是这道符被火苗引燃,血尸全身着火,没有惨叫。
火是僵尸的克星之一,几分钟后,这血尸便倒地成为灰烬,任由晚上的微风吹散!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