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老大!”帐篷外面,是陈树的声音。
我打开帐篷的拉链,陈树也不顾及我穿着裤衩,光着膀子,走进来后四周围张望,说道:“你们男生,都是一个邋遢样。”
“老大,我是患者,病人!你帮我收拾好吗?”我叼着一支烟,说道。
陈树盯着我看了几秒,我感觉有点尴尬,蒙住自己的裤衩,说道:“你不介意我穿着内裤在你身边走来走
去吗?”
“牙签。”陈树白眼道。
“诶!你这人说话很伤我自尊心的,我这像是牙签吗?要不要我掏出来给你看看,什么叫做‘老师’?”我说道。
“我一脚过去,你不可能会死,但是一定会成为太监。”陈树对我说道。
我连忙捂着自己的裤裆,吐出一口烟,问道:“这么晚了,找我有什么事?孤男寡女的,我穿着内裤,一起睡觉吗?我没有经验的。”
“再瞎说,我保证你明天动手术!”陈树指着我说道。
我闭上嘴巴,陈树从兜里,拿出一个长方形盒子,盒子的表面是智能手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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