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擦!”我旁边传来了的拍照声音。
“你干嘛?”我问道。
“这是一个值得研究的问题,看似很像道教的符箓,这下我拍到很有价值的东西了!”陈树笑道。
“龙哥,麻烦把刚刚那只公鸡给我。”我说道。
冯小龙把之前那只五彩公鸡递给我,我拔下公鸡
脖子上的鸡毛,毫不犹豫的用小刀割破公鸡的喉咙,把公鸡血倒在一个随身携带的不锈钢小碗里面。
公鸡彻底死去,被我丢在一旁,这不锈钢小碗里面,盛有一半公鸡血,我拿出毛笔,一手捧着不锈钢小碗,另一只手拿着毛笔,用笔尖沾了点公鸡血,接着从这石壁上的符头,开始从上往下照着画。
我身后的几人没有说话,一直看着我在捣鼓着墙壁上的玩意儿。
画符,必须专心致志,如果中途停顿不画,轻则会头晕眼花,重者心肌梗塞死亡,这就是一个信则有,不信则无的道理,而我此时才画到这石壁上的符一半而已,就已经冒出冷汗,生怕遗漏一笔,导致出现意外。
我看这石壁上的符箓,心想着这不是普通道教符箓,这符箓笔画很复杂,据我见解,这应该是鲁班术,鲁班术都用在建筑当中,看来这墓是经过特殊的处理,很快,这符也被我画完了。
我累得退后几步,说道:“试着用力踹这墙壁!”
马获走上前,一脚对着石壁踹去,结果被弹了回来,马获抓着脚踝大骂:“你耍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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