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,你自己选。”师伯转身背对着我,说道:“当年我像你这么年轻,闯荡各个地方,今时不同往日,向你这么傻的人,还真的不多了。”
“无辜的人,必须救。我爸说的。”我笑道。
“有你爸的模样。”师伯笑道:“很久没有见过你,我没有所谓的见面礼送你,唯一能告诉你的是,塞翁失马焉知非福。自己慢慢的理解,我和你师叔先回香港。”
“嗯。”我应道。
师伯表面看起来很严肃,其实他唯一的亲人,或许只有师叔和我,能不担心我吗?
“出院后,把你的长头发剪了,人不人鬼不鬼的。”师伯瞪着我,说道。
“行。”我憨厚的笑了笑。
在医院渡过了一晚上,第二天我便可以出院了。身上没有什么大碍,这五个月,我身体只是进入了睡眠状态而已。当我把头发给剪短后,留下一个中分刘海,胡子也懒得去剃,二十五岁的我,显得是三十五岁似得。
我慢慢的揭开右脸的纱布,一道像蜈蚣一样的伤疤,呈现在我镜子面前。
这是我劫难的印记,铭刻于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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