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云把尸蛊给放在后备箱,然后坐上驾驶位置。我们三人,慢慢的驱使回往市里。我们三人点燃一支烟,在车上慢慢的抽着,六个人去,死了三个人,冥冥之中,我觉得这一切都是天命的安排。
回到市内我们便分开了,我背着尸蛊,来到国防禁忌部治疗所,连夜赶路且两天没吃没喝的我,跑到治疗所门口时,已经累的不成一个正常的人。我趴在地上,打通马健的电话:“马…马部长…”
还没说完,我晕倒在地不省人事。
等我醒来,已经是三天后。我躺在病床上,睁开眼睛看到的是马健和师叔,两人看着我,我猛的从床上坐起来,第一时间就是问:“吴涤怎么样了?”
“情况很好,手脚全部连接上,世间还真有这种奇特的玩意儿。中西医都不行,还得用古老的移花接木方法。”马健笑道。
听到吴涤四肢都接好,我这心也就放下了。
“不过,你得有心理准备。”师叔说道:“你是知道的,尸蛊属于邪物,已经成为一种‘煞’,吸食太多的阳气,也积累了很多的邪气。用尸蛊衔接好小吴的四肢,现在小吴不是以前的小吴。”
“他还没醒吗?”我问道。
“手脚已经可以自由活动,不过人的话,已经不是正常人了。”师叔回答。
“他人呢?”我紧张的问道。
“旁边的病房里,你最好别进去跟他说话。”马健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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